到达长延 温柔之地 (第2/2页)
推开房门,屋里的一些都是如此的熟悉,仿佛时间对这里格外眷恋没有忍心改变他一分一毫。屋子里点着熟悉的香薰,放着自己最喜欢的冰裂纹茶具,床榻的颜色也是温馨干净的。
大巫师没有什么行李,像一只候鸟一样来回的迁徙,只要有自己就够了。
推开邻水的窗子,河上的画舫静静的漂泊,歌女弹着琵琶吸引游人的注意力。坐在飘窗上享受着日暮的微风,金色的阳光洒在湖面让人误以为是什么染色了喝水。
水鸭在窗下游过,大巫师的脑子里一片空白。长延最像珉王朝,一切都让她怀念,本以为自己会最喜欢这里,但是每当想到那些失去的心中遗憾四起所见不如不见,长延居然成了她故意躲避的地方。
门被轻轻地敲响,大巫师没有理会,那人便直接推门而入。斜着眼神看上一眼,果然就是木睚这个麻烦精来了。
若说来长延这伤心地不仅仅是大巫师的也是木睚的。
“一会没见到我就想的不行了么?”,窗外的湖光旖旎,大巫师白色的面具上带着金黄色的光芒,她微微笑起来语气轻佻的调侃木睚。
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两个人之间的关系开始变得暧昧起来,说话也更加没大没小。
“寻花问柳那是夜深人静的时候,这还是青天白日怎么如此猴急?”,进屋之后木睚轻轻地将们带了起来 ,心里也是怕被人瞧见,也不想让任何人知道他和大巫师在屋里究竟说些什么。
在记忆里大巫师很少有这种慵懒的模样,只见她轻轻的靠在床边看着屋外的风景,不知道是不是触景生情想起了以前的事情。
木睚走上前去也靠在了窗户边上和大巫师相对而坐,双手抱胸学着大巫师的模样看向窗外的风景,微风吹起他额角的碎发长延确实是个温柔的地方。
“今天会进宫么?”,这才是木睚来找大巫师的主要目的。
“还说我猴急,你自己不也着急的要跳脚了么?”,大巫师一笑觉得好玩有趣。
这人看起来成熟稳重,其实心里还跟小孩子一样有所期待吧。亲生父母见到之后怎么会没有一点触动呢?
“带我去见见他们。”,这正是木睚来长延的目的。无论如何是恨也好是爱也好木睚都想见见自己的父母还有那个双胞胎弟弟。
画中的人还在脑海里闪现,木睚的出现就是一把火,烧尽谁伤到谁都是说不好的事情。
“可以,但是不是现在。”,有些事情拦是拦不住的,你只能尽量选择一个最合适的时间让他发生。
“那是什么时候。”,木睚是个很任性的人,这种回答当然不能让他满意。他追问大巫师想要得到一个准确的答案。
而大巫师往往最受不了的就是看到木睚这幅失落的模样,美人神伤这谁能受得了?没辙大巫师自己思索了一番最后下定决心“祭天的时候我会带你进宫。这样可好?”
这么重要的日子自己出现在他们的面前,会把那对无情的夫妇吓一跳吧?木睚嘴角上扬心中十分满意大巫师的安排,公子起身凑到大巫师面前伸手去抓大巫师的面具。
经过上次的事情以后大巫师似乎对拿下面具有些抵抗,生怕被人瞧见自己的模样。但是任由大巫师躲闪木睚想做的事情还是无法拒绝,他一把用手抵住大巫师的脖子另一只手将大巫师的面具摘了下来,他手里拿着面具挡在大巫师的侧面。
那灵动的面庞又出现在木睚眼前,大巫师的长相不是让人惊艳的,但是很耐看,你越看就越觉得她可爱。水灵灵的圆眼无知的望着你,饶是任何一个男人都无法拒绝。倾身探去在大巫师的嘴唇上轻轻一吻,温柔如蜻蜓点水浅尝即止。
“一言为定。”,大巫师觉得自己就是在养猫,今天你给了这猫儿甜头他就对你百般撒娇,今天你惹了猫儿不高兴他就高高地蹲在高处对你爱答不理。
木睚嘴角轻笑十分满意大巫师的安排,这一吻算是对她的奖励。而大巫师恰巧就是很容易满足的人,木睚的亲吻让她心驰荡漾,金色的双眼在落日的余晖之下看起来更加的迷人。
亲吻之后木睚小心翼翼的将面具带在了大巫师的面上,他就好似第一个发现宝藏的盗贼,打开宝箱看看这个只属于自己的宝藏,看过之后再掩饰光芒将他藏起来,这种在占有的感觉实在叫人难以自拔。
面具安安全全的带好了,大巫师才说话“我也太好哄了。”
露出真面目的大巫师似乎总会丢失说话能力,她不太善于用表情说话。
“听说长延的歌姬吴侬软语别有一番风味,不去看看可惜了。”,吃饱了的木睚起身从飘窗上站了起来,装作那逍遥子弟的模样表现的跃跃欲试要去寻花问柳。
大巫师听懂了这话里的意思,不就是要去风月场所么?虽然心中很不开心,甚至有些醋意。但是她不想表现的太看重木睚让他洋洋得意,整理了一下心情,大巫师压抑心中的怒气装作毫不在乎的模样,语气里甚至带着几分随意“及时行乐。”
原本得意洋洋的木睚脸上的笑容一下就僵住了,这女人当真不在意么?木睚黑着脸转身便走了,一直以来他心里都有一个疑问,大巫师到底是不是真的如男女欢爱那般喜欢自己。
他们之间的关系在夜深人静的时候木睚自己会反复琢磨,可是始终无法确认。
既然都说了要出去玩,若是只是说一说之后就一直在屋子里呆着那岂不是很没有面子?
于是木睚叫了柯萨辛主仆俩带了一些银钱就准备到街上去走一走,这地界听千娘说是长延最繁华的街道,想买什么想去哪里玩都有。
出门前木睚看了一眼柯萨辛,可能因为不想太引人注目所以她带了黑色的兜帽掩盖住了她金色的头发。
胡人做生意喜欢到处走,所以长延应该也有不少胡人,这长延天气即使到了日暮西山的时候也是有些湿热。木睚将柯萨辛的兜帽摘了下来,顺手为她梳理了头发“出去就说是来做生意的胡人,没有什么好遮遮掩掩的。”
自从有了柯萨辛以后木睚学会了勇敢的面对这个世界,而有了木睚以后柯萨辛懂得了更加无所畏惧。
别人若是看你就更要昂首挺胸拿出最高贵的样子,让他们惊讶你的魅力。
于是金眼的木睚和金发金眼的柯萨辛一起出了这小屋子走到了大街上。
正如他们预料的,一走到街上所有迎面走来的行人目光都沾在他们身上难以移开。
木睚昂首挺胸摇着胸前的扇子,嘴角带着从容的笑意,有些小女儿家看到木睚之后惊讶的张大了嘴甚至忘记继续往前走路,停驻在原地目光随着这个仙人而去。
柯萨辛的金色头发更是人人瞩目,在阳光下熠熠生辉真的好似金丝羽毛。两个人在长延子民的注视下毫不在意的走到了长延最出名的茶楼里。
身边的人议论纷纷在猜测这一对容貌俊美的金色美人,有人说他们是胡人,但是有的人说男子更像是中原人。
进了茶楼之后木睚带着柯萨辛直径上了二楼找了个临街临舞台的位置坐了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