祭天陷阱 鬼神骗子 (第2/2页)
二人随着宫人的指引来到了祭天的天坛,因为长延每年都要举行大型的祭天祭祀祭祖将近四五场,所以这专门建于祭祀的天坛就格外的宏伟。场地广阔,铺设讲究,一座高高地通天台上摆着祭祀的物品,下面是群臣百官还有皇帝宫妃。
能登上那通天台的人只有大巫师和他的助手,就连皇帝也只能站在通天台的半腰观望。
号角声,鼓响锣鸣,乐器先奏,而后人才踩着那低沉的鼓声慢慢前来。
大巫师轻车熟路的踏上了通天台,通天台的最上方摆着她惯用的器具。
木睚退到通天台的一角静静地看着自己的女人做这疯魔的事情。
只见大巫师抓起手边的银铃飞速的摇起,清脆的银铃嗡嗡作响,她口中也念着不为人知的古语。风似乎随着她的摇铃越来越大,刮起了群臣的衣裙,吹响了宫妃的步摇。
今日本是阴天,乌云蔽日不可见天,可这风突然来了就将那罩着太阳的乌云吹走了,光芒四射普照大地,在场的人无不感慨大巫师发力通天。
出了太阳之后大巫师便放下银铃,她拿起了摆在桌子上的白玉小瓶,瓶子上插着柳枝,她抽出柳枝随手一撒突然之间这天空又下起了星星点点的太阳雨。
当她拿着柳枝在通天台上饶了一圈之后把瓶子放回桌子上,这太阳雨突然也就停了下来。
呼风唤雨,无所不能,光是这本事就能把皇帝和百官惊得说不出话来。
祭祀十分顺利,最后一件事就是大巫师要把通天台上积攒的‘天水’端给皇帝,皇帝接过这水饮下就是接受了上苍的庇佑,接下来这一年里就会风调雨顺,国泰民安。
大巫师拿起那小小的杯子将他交给了木睚,“你去。”
带着白色面具的模样接过杯子,漫步走下通天台,在通天台的半腰只有皇帝一个人在等候,而其他人只能站在最底下看着。
这是木睚第一次见到自己的父皇,他生的不算俊美,小小的身板弱不禁风身上完全没有王权霸气,而且留着一撮很滑稽的小山羊胡子,比起皇帝他更像是爱兴风作雨的奸臣。
呈放着天水的杯子被木睚端给皇帝,皇帝伸出手脸上洋溢着笑容只是指尖刚刚触碰到那杯子的一瞬间,只听到‘咔嚓’一声,那杯子居然出现了一道长长的裂缝!
而裂的不仅仅只有这杯子,皇帝心中一惊,他抬起头去看大巫师的助手,只见那助手脸上的白色面具居然也斜着裂开了一道深深地裂纹。
那面具的裂纹越来越大飞快的扩张,最后碎成了两半从哪助手脸上掉了下来。
眼前的面孔让长延皇帝吓得魂飞魄散,只见那绝美的容颜还有那金色的双眼就清清楚楚的出现在自己的面前。
木睚低着头,双眼从微微垂到抬眼一笑,魅惑诡谲。他的双唇轻轻开合做唇语却没有出声,但是长延皇帝完全看得懂,他说的是“父皇。”
最不该出现的人突然出现在自己的面前,长延皇帝几乎是吓得哑口无言,他张着嘴指着木睚震惊的说不出来一句话。
站在高处的大巫师慢慢地走了下来,她站在这对父子中间,看了看那杯子上的裂纹,又看了看木睚脚下破碎的面具。
长延皇帝瞪着双眼看向大巫师,似乎在质问他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
而大巫师则是无奈的摇摇头“陛下,您的国运已经用尽了。请您心中的下一任王上来吧,否则长延今年必定会不顺。”
比起二十年前被自己遗弃的孩子出现在面前,长延皇帝似乎更在乎大巫师说的这些话。这是什么意思?他必须退位了么?
皇帝爱权势,只有权势才能让他更加安全。他不听信大巫师的话,硬去抢木睚手里的水杯,只要接过了这杯子他的王国就还会长延百年。
见长延皇帝那贪心的模样,木睚也任由他将那水杯抢走,只是那水杯一离开木睚的手到了长延皇帝的手里突然就四分五裂碎成了渣渣,天水也更加吝啬,他甚至撒了都没有落在长延的土地上,地上只有碎的四分五裂的水杯,却不见一滴水打湿地面。
长延皇帝更是瞪大了眼睛不敢相信眼前的一幕,而下面的人都不知道上面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
大巫师无奈的叹息摇摇头,她弯腰去将木睚碎成两瓣的面具捡起来,奇怪的是她将那面具合在一起以后那裂痕居然消失了,一张完整的面具又出现在眼前,大巫师为木睚带上面具,转头看了看呆若木鸡的长延皇帝,一句话也没说,摇摇头便直径下了通天台。
带着面具的木睚也随着大巫师离去,只剩下了站在半腰的长延皇帝。
他跌坐在地上,神情呆滞,完了,彻底完了。宫人和珏贵妃匆匆上前去搀扶皇帝,却只看到皇帝失魂落魄的模样,嘴里不停地念叨着“完了完了。”
祭祀就这样结束了,但是群臣似乎都看出来了有什么不好的事情发生了。皇帝下令大家散去,只把陆笙留了下来。
他恢复精神之后叫胖太监赶紧去请大巫师留下来,而且务必把大巫师身边的那个人也带回来。
但是胖太监找遍了宫里也没有找到大巫师的身影。这人怎么说不见就不见了。
皇帝束手无措先回了御书房,但是当他回到御书房之后却惊喜的发现大巫师正坐在自己的御书房,而他的身后站着那个带着白面具的高大男子。
撤去了屋子里了所有的宫人,只留下了珏贵妃和陆笙,接下来要说的事情是这长延宫廷最最见不得人的事情。
众人散去,紧闭屋门。长远 皇帝突然发了疯似的冲向了木睚,他野蛮的像一只野兽,双压力写满了杀意。他冲到木睚面前二话不说就打掉了这个比自己还要高大的男子的面具。
眼前的一幕却让他更加吃惊,只见那人长相俊美,但是却远远不是自己之前看到的那副和陆笙一样的容颜,那金色的双眼也消失不见,取而代之的是漆黑的瞳孔。
这下长延皇帝彻底懵了。
“陛下,打狗还要看主人,您这样,太过分了。”,大巫师坐在椅子上声音清冷的好似那寒冬的烈风,他抱怨着长延皇帝的粗鲁无礼。
“怎么会,怎么会!方才!方才明明不是这张脸!”,皇帝发了疯似的抱住自己的脑袋,他的脚步都开始飘忽,站立都开始摇摆。珏贵妃赶紧走上前去搀扶皇帝,小心的安抚这个几近癫狂的男人“陛下,您冷静一些!”
而长延皇帝抓着珏贵妃的手,眼里无助的像个孩子一样他指着木睚眼中万分惊恐“就是他!朕方才明明看到他的脸和笙儿一模一样,而且那金色的双眼他就是那个孩子!”
珏贵妃看向站在大巫师身后的木睚,别说金色的双眼了,他长得和陆笙一点相似之处都没有,陛下究竟是怎么了?
“陛下看到的,是自己的心魔。若想除掉心魔,就要有所舍弃。那水杯四分五裂的样子陛下也看到了,是更换君主,还是让这长延王朝像几十年前的珉王朝一样灰飞烟灭,陛下好生思量吧。”,大巫师依旧是坐在椅子上高高在上,长延皇帝在她的眼里就是一只可怜虫。
长延皇帝甩开搀扶着自己的珏贵妃,扑到了大巫师的脚下抱着大巫师的大腿,泪眼婆娑的求着大巫师“大巫师你帮帮朕!朕年年祭祀怎么会落得如此下场!您帮帮朕!帮帮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