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5章 话不投机半句多 (第1/2页)
南安郡王府。
南安太妃近来一直心烦意乱,这天听身边侍女说后花园的腊梅提前盛开,就想着去花园里散散心。
只是漫步在花园一角的腊梅丛中,她却丝毫不觉得放松,看着不远处的高墙反而莫名有些萧瑟烦闷。
半晌她停下脚步,折了一朵梅花放在掌心,有感而发的赋道:“轻霜凝寒蕊,幽居不染尘;自怜芳色好,懒待探花人。”
这首诗吟的是孤芳自赏,但最后‘懒得等待探花人’一句却稍显刻意。
这时一个仆妇快步走来,敛衽一礼道:“娘娘,那荣国府的贾二爷又来了。”
听是贾琏来了,南安太妃蹙眉追问:“侯爷呢?他没跟贾琏一起来?”
她每天都叫儿子去王陵坐镇,按理说就算儿子有什么事情做不了主,也不至于叫贾琏单独登门拜访寡居的母亲。
“侯爷……”
那仆妇支支吾吾不敢回答。
太妃一下子就明白怎么回事了,追问道:“是去了北静王府,还是去了什么乱七八糟的所在?”
“是去了北静王府。”
听到这个不出意料的答案,南安太妃不由暗叹一声。
太妃当然能理解儿子对丈夫的嫌恶,但作为南安侯、作为南安王府的主人,他现在不该、也不能再做个只知道任性的孩子。
更别说还是在国本悬而未决的非常时期。
定了定神,南安太妃吩咐道:“去派人把侯爷请回来——让贾校尉在花厅稍候,就说我一个未亡人不方便单独见客。”
如果儿子能撑得起场面,她其实根本不用去会见外男。
安排妥当,太妃又去内宅换了身衣服,然后一边等着儿子回来,一边琢磨贾琏的来意。
前两次贾琏都是奉召而来,这次却是主动登门,想来必然是有什么要紧的事情。
难道是案情有了重大突破?
正想着,就见贴身侍女慌里慌张进来:“娘娘,不好了,咱们侯爷跟那贾琏打起来了!”
“什么?!”
太妃大吃一惊,忙问:“到底怎么回事?好端端的怎么会打起来?!”
“奴婢也不知道,听说侯爷回府刚跟那贾琏说了两句话,也不知怎么就恼了,直接跟他动起手来。”
难道是那贾琏说了什么不中听的?
儿子受北静王影响对贾琏一直怀有敌意,若是贾琏那句话说得不对,动起手来也不是什么奇事。
太妃急忙提着裙摆往前院赶,到了花厅附近,就听南安侯在里面大喊大叫:“松开,你这个叛徒,还不快放开本侯!”
听儿子中气十足不像是受了损伤,太妃心下稍安,但脚下丝毫不慢。
急匆匆跨过门槛,就见十几个家仆围成一圈,中间贾琏好端端坐在椅子上,自家儿子则是背对着贾琏半跪在地上。
而在儿子身旁左右,还躺着两个痛苦哀嚎的小厮。
再一细瞧,原来是贾琏用一只手箍住了南安侯两个手腕,又用脚尖点在他左腿后膝窝上,压制得南安侯跪在那里动弹不得。
“住手!”
太妃见状柳眉倒竖,疾言厉色地呵斥道:“大胆贾琏,你怎敢在王府放肆?!”
贾琏见太妃进来,立刻松开了手脚。
正在挣扎的南安侯猝不及防,差点摔了个狗啃屎。
他连滚带爬地站起来,羞怒交加地还要扑向贾琏。
太妃忙拦在两人中间,呵斥道:“孽障,还不给我住手!”
说着,又怒视贾琏:“贾校尉,你若不给本宫一个合理的解释,便是把官司打到宫里,本宫也要讨个公道!”
贾琏本想拱手回话,但双方离得过近,这弯腰行礼反倒显得失礼。
于是两手一摊道:“下官也想知道这是怎么回事,我只是说最好等太妃娘娘到了,再一并说明情况,小侯爷就扑上来要跟我撕打。”
话说这太妃娘娘貌似又换了新的脂粉,气味儿和上次截然不同。
女人换脂粉很正常,可一个寡居妇人三天两头换脂粉就有些不正常了——至少李纨就从来不会这样。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